于是孙萍花很快就想起了秦轲送的脂膏。
那脂粉香喷喷的,霜膏也能润润皮肤,孙萍花还从未试过。
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后,便破了回例,红着脸蛋儿打开了木盒子。
可没曾想,盒子一开,里面的东西却不在。
“咦?那秦兄弟送的擦脸霜膏呢,咋没了?”孙萍花的期待凝滞在了脸上。
只见那原本放着东西的盒里,现下只剩下一小罐治手裂的油膏。
和小半包孙萍花舍不得用的头油。
而那昂贵的脂粉和霜膏都不翼而飞了。
孙萍花纳闷极了,没有多想就忙去了正房找周老二。
“老二,你可看见我那擦脸的东西了吗。”孙萍花一进屋就急道。
周老二坐在炕边磕松子儿。
“啥擦脸的?也没见你擦过脸啊。”
“就是秦轲给的那两样,我和老三媳妇儿还有老四媳妇儿都有的那个。”孙萍花有点着急。
“那玩意儿你不是自己收着了吗,问我干啥。”周老二敷衍地闷哼了声。
周老太正在外屋念叨着粮缸咋空的这么快,现下又听孙萍花丢了东西。
便走过来问了一嘴。
“老二家的,那东西你是确定收在你自己屋里了吗。”
孙萍花老实地点点头:“是啊娘,那两样可不是一般物,都贵着呢,我自然是好好收在自己屋了。”
“那就怪了,平常我们也不去你那西厢房,不应该是有人拿错了,东西咋会不见了。”
周老太觉得不解。
于是就想一会儿问问家里其他人,看看有没有谁知道。
只是问了一圈,都没人看见孙萍花的脂粉和霜膏。
孙萍花是个直性子,一心想着寻东西,就又找宋念喜和郑巧儿问了问。
谁知宋念喜和郑巧儿还都没不耐烦呢,里屋的周老二却忽然不乐意了。
“东西没了就没了,你追着问啥,像是怀疑弟妹们拿的似的!”周老二沉着脸训人。
难得见他这么大声说话,家里人都愣了下。
这时周老二又转眼珠子道:“要我说肯定是你自己弄没了,脑子不好又给忘了。”
孙萍花委屈地辩驳:“谁疑心老三媳妇儿和老四媳妇儿了,我就是想问问而已,东西没了我着急啊。”
“你有啥好着急的,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个儿,看你配不配!”周老二嫌弃地扫了眼孙萍花。
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这媳妇儿,真是越看越难看。
早知家里如今能富裕起来,自己当初定要挑个好看的找。
“就你这张脸,用啥脂粉都是糟蹋东西,趁早别作那个妖,赶紧回屋待着去。”周老二没好气儿道。
孙萍花原地怔住了。
心里一下子难受了起来,她没再反驳,就红着眼眶跑回了西厢房。
周家人都心疼极了。
周老太当即喝了一声:“老二,你说啥呢,赶快去给你媳妇儿赔不是!”
虽说周家世代种地,都是粗人,可最起码的明事理还是做的到的。
孙萍花自打嫁进周家,吃苦耐劳,还能忍得了周老二的不育之症,周老二有啥资格这么说她。
见周老二吭吭哧哧还不乐意去。
周老三也皱眉道:“二哥,你咋这么跟二嫂说话,太伤人了,你真是不该。”
“我又没有说错啥,瞧你二嫂那脸糙的,用那好东西不就是糟蹋东西吗。”
周老二不想挨训,这就耷拉着脑袋出屋去了。
见状,周老太忍不住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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