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祥,刘勇,李铁,吴志成……”
燕都天牢内。
看守的将士们拿着名单,一个一个地确认罪犯身份。
周围罪犯们身穿白色囚服,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队。
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罪犯,都被带到一旁。
他们都戴着沉重的手链与脚镣。
天牢犯人很多。
可同时带着手链与脚镣的,无一例外,皆是重刑犯!
要么,是烧杀抢掠之徒,要么,是叛国之贼。
此刻集合在天牢外的场地上,面面相觑。
李铁脸生横肉,狞笑一声,看向念出自己名字的将士,声音高亢,带着几分嘲讽道:“喂,把我们拎出来做什么?”
“不会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左右看了看周围其他的人,似是看出了大家都是重刑犯,笑的更加灿烂了:“不会是将我等一起处斩吧!”
犯人们有人无动于衷。
毕竟……
死罪早已定下来了,他们早就做好准备赴死了,又无冤屈,根本不在意何时死。
有人却脸色煞白,声音惊恐地呼喊道:“官爷,我是冤枉的啊!”
“我不是被判流放吗?昨日才判下来,怎的今日要处斩?我不服!”
“官爷,您发发慈悲,让我见一见年迈的母亲!这是最后一面,求官爷慈悲啊!”
周围的求饶声,喊冤声,悲戚声此起彼伏。
一时间,场面乱作一团。
手持名单的将士沉沉地出了一口气,将写着名单的纸合起来,捏在手中。
抬眸,扫过在场所有重刑犯,目光落在刚才求饶与喊冤的人身上,冷着脸开口道:“各位的名单,乃是陆小公爷亲自核实确定的!”
“无冤,无亲,无错判!”
声音沉沉的。
却……
如同雷鸣!
所有犯人脸色全都变得阴晴不定。
看向刚才喊着要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的男子,那将士冷笑一声:“你三月初被判腰斩,可你母亲去年便没了,若当真想见你母亲,也不急在这一时!”
这话,让那男子的脸上青一块,红一块,难堪至极。
李铁讥诮地看了那男子一眼,嘲讽道:“王大,劳资平生最看不起你这种满嘴谎话的狗东西!”
“黄泉路上,你最好先跑,不然让劳资看见,劳资灌你一嘴尿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围顿时一阵哄笑。
有些重刑犯,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此刻轻松的很。
“诸位也无需心急,此次并非要送诸位上路!”
那将士微微蹙眉,看了李铁一眼,沉着脸开口。
话音刚刚落下,周围便传来了冷笑声:“怎么,不送我等上路,将我们拎出来做什么?”
“不会让我等去做劳工吧!”
“劳资可不去!”
李铁扬起厚重的铁链,狞笑着开口。
周围其他罪犯皆是带着几分嘲讽。
哪怕不是死刑犯的,也是要流放,亦或者关一辈子。
都没有出去的希望了。
谁还愿意给那些“官爷”好脸色?
手中写着名单的纸张攥紧,那将士的脸微微一冷,低喝道:“都安静!”
话还未说完,两道身影,便已出现在了那将士的身旁。
陆寻,还有独孤瑶。
所有人全都看过去,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