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2月18日,我选择再次踏入清华大学校园。我想去看看,我现在到底对一些愤怒释怀的程度。
我到了荒岛,看到环着的水还在结冰,两个出入的小桥,着实有些太少。岛上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,只有很少的一点。我看到了荒岛的孤独,与清华大学其他地方相比,它的孤独几乎成为了一种绝唱。
意外地,我竟然明白了,它为什么是荒岛。
我笑了笑,第一次,我连站到岛上去的意愿都没有。我明白了,原来,我已经明白,但我还不愿意靠近。
同样的,我到了工字厅。但我没有去到水木清华的牌匾那里,没有去看那里的波涛荡漾。
我也笑了笑,很多时间以来,我连亲近的意愿都不存在。
但是,当我来到日晷那里,看到“行胜于言”,看到“清华学堂”,我驻足流连了至少一个小时。期间,有阿姨请我给她拍照。我拍了。
阿姨问我:“要不要给你照几张?”
我笑了笑:“谢谢,阿姨,我只是在缅怀我母亲。这个地方,和我,和我母亲,有莫大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