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健说:“就算有些女生费尽心思去打扮,去整容,可那又能如何呢?再怎么修饰,也不过是表面的粉黛罢了,真正的美又岂是这些外在的东西能堆砌出来的。
“我们学校的女生啊,或许是被这大学的氛围迷了眼,忘了自己原本靠智商打拼出来的天地。”
他说着,抬头望向远方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贾勇双手枕在脑后,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:“嘿,我觉得田雯雯在你们那些女同学里,应该算能力比较出众的吧。她跟邵燕不一样。邵燕聪明归聪明,她只关注自我。田雯雯喜欢影响别人。
“我们俩在一起练太极推手的时候,我就觉得她是一个特别有掌控欲望的女人。我感觉要被她推倒的时候,她还把我拉回来。等我觉得要站稳的时候,她又出其不意把我推倒。她不仅要推倒我,连我什么时间、以什么样的姿势倒地,她都要掌控。
“我猜测,可能就是因为她有这种影响别人的欲望,她才想做学生干部的吧?这学生干部也不是谁都能当的,那得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和群众威信才行。她能坐到那个位置上,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。
“说不定在辅导员眼里,她就是个得力的好帮手,班级里的事儿交给她,辅导员能省不少心呢。”
韩健饶有兴致地看着贾勇问:“你怎么这么关心起田雯雯呢?仅仅因为她跟我那段若有若无的恋爱关系吗?”
贾勇实话实说:“我去巴西常驻的事,田雯雯分分钟就知道了。她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?你告诉她的吧?”
韩健说:“她觉得自己孤悬海外,又是驻外的外贸员中,唯一跟公司没有雇佣关系的,她一直很关心公司的事。她毕竟还跟公司有合作。我跟她说了。没多大关系吧?”
贾勇说:“她给我发了一个传真,希望我到巴西后,尝试和她合作开展业务。她说,这才是建设跨国综合商社的意义所在。
“她很了解我到巴西后的处境,我需要有自己的业务。可我是田雯雯太极推手的手下败将啊。她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。
“她虽然跟公司有合作,可她毕竟已经从公司离职了。跟她合作的业务立项申请,要从我和业务三部这边走。她在外,我在内,事事让她牵着走,我还有一点儿不踏实。
“我还记得田雯雯和韩健你联手打升级的样子。田雯雯猜得透对手的牌,可我猜不透她的牌。
“你跟她谈恋爱,真谈也好,假谈也罢,总之谈过。你还是她最好的牌搭子。你最了解她。跟我讲讲她吧。”
胡兆宇听了贾勇的话,嘴巴微微张了张,原本想说些什么,表达一些自己的观点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,似乎在权衡着该不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
犹豫片刻后,他把目光转向了韩健,然后说道:“你的故事还是你讲吧。毕竟这事儿你最清楚,你给贾勇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也了解了解这田雯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韩健问:“我跟她一段没有结果的交往经历,能帮你从生意角度把握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