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江岁宁立刻开口,“仲尚书,仲二小姐失踪,你心急如焚,心情我们可以理解,但是这件事情毕竟和仲大小姐无关。纵使身为父亲,也不该这般迁怒。”
“江女官,本官顾及着沈丞相已经百般忍让。若非你将这个逆女诱拐在女子书院之中,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,本官还没有怪罪你,你竟然还想来插手本官的家事吗!”仲兴运咬牙切齿。
“仲大人慎言。”沈宴西冷冷开口,“若是本相没有记错的话,是你先将自家女儿逐出家门,何来诱拐一说。更何况,纵使仲二小姐失踪,该问罪责怪的也是凶手。”
“下官……”
“若是按仲大人这种问罪方法,你是否应该先责怪自己攀附明昌侯府不成,恼羞成怒之下,不顾父女亲情,将自家女儿逐出家门,这才引发了今日之事。”
沈宴西目光冷冽,透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仲兴运原本的怒火和怨恨被这目光一下子击溃了不少。
“丞相大人,你就算想要维护自家夫人,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。如今失踪的是下官的女儿,下官才是那个苦主,难不成丞相大人还要问罪吗!”
“仲大人多虑了,本相只是提醒仲大人慎言,莫要胡言乱语,如疯狗一般咬人。至于苦主,仲二小姐失踪,想来仲夫人和仲大小姐心中同样都不好受,若论苦主的话,也并非仲大人一人。”
沈宴西这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,清清楚楚的表明了他心中的不满。
那句疯狗一般乱咬人听的仲兴运心头怒火中烧,可在沈宴西面前,终究是不敢太过,只能咬牙忍下了这火气。
“好,刚才就算是下官失言,下官在这里向丞相大人还有江女官赔罪了。但仲依雪是下官的女儿,下官想要关她,那……”
“父亲之前已经将我赶出了仲家,现在我的自由不受父亲限制。”仲依雪咬牙开口。
“怎么?你难不成还想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!”
“女儿没有这个想法,但是现在二妹失踪了,女儿要帮着一起寻找,我没有办法听从父亲的命令被关在家中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若是父亲一心想要关住女儿的话,那女儿也只能和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了。”仲依雪决绝开口。Z.
脸上的巴掌印清晰,她微抬头倔强的看着仲兴运。
袖子里面的手紧紧攥起,眼底也透着满满的慌乱,只不过这慌乱并非来自于和仲兴运的对峙,而是对于仲依玉的担忧。
裴照之站在仲依雪身侧,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。
仲兴运恨不能再次上前,狠狠的打上仲依雪两巴掌,但顾及着裴照之和沈宴西在场,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。
“好,好啊,既然你如此有主见,那为父也管不了了,但是你给我记清楚了,若是你妹妹有什么事情的话,为父绝不会饶了你!”
仲依雪抿唇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