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刚刚穿好衣服的谢玉莹,听到开春这句话,心头一凉,知道这帮歹徒铁了心要杀自己灭口,她只能希望乔三宝能帮她求情。
乔三宝陪着笑脸说:
“开春哥,玉莹只不过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小丫头,就是让她活着,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不如就饶了她吧。”
开春冷笑道:
“饶了她?要是让她跑了,报了官,咱们谁也活不成!”
乔三宝道:
“我看紧她,她跑不掉,实在不行,我用铁铐把她的脚铐上。”
开春冷笑道:
“三宝,我看你是被女色迷昏头脑了,你别忘了,她的父母是咱们杀的,你也有份,她能不报仇吗?”
“就算你把她栓住,她跑不掉,但你能保证,你一直不睡觉不合眼吗?只要你一睡觉,你就不怕她在你睡觉的时候,用刀子捅死你,或者掐住你的脖子闷死你?”
“这小娘们就是个炸弹,随时都会爆炸!”
乔三宝听到这些话,心中一惊,沉吟不语,不再求情了。
开春又说道:
“如果你实在不忍心下手,我们帮你。小五,你进去把那娘们杀了。”
那个歹徒笑道:
“开春哥,现在就杀了她,有些可惜了,要不,让我先快活一下杀吧。”
“三宝哥,我不介意刷一下你的锅。”
歹徒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向屋里走去,同时还解着裤腰带。
乔三宝见开春不肯饶过谢玉莹,谢玉莹是必死无疑了,他不想让谢玉莹在临死之前,再被别的歹徒污辱,一来是他有些怜悯谢玉莹,对谢玉莹有些愧疚之意,二来他不想“自己的女人”被别的男人再染指,所以他要亲自杀死谢玉莹,给她一个痛快。
乔三宝一横身,拦住歹徒,说道:
“还是我来动手吧,赶紧杀死她,咱们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乔三宝说着,抢过歹徒手中的步枪,转身向屋子走去。
屋里的谢玉莹,把外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中又是恐惧,又是羞耻,她恐惧的是马上就要被杀,羞耻的是,自己刚才为了活命,刻意讨好迎合乔三宝,但还是难逃被杀的命运,刚才的讨好迎合,全白费了,自讨羞辱。
谢玉莹不想乖乖等死,她要反抗,她要逃出去,她要报仇。
此时,她已经穿好了衣服,但她知道,她不能向门外跑,因为门外就是几个持枪的歹徒,她赤手空拳打不过他们,马上就会打死。
她的目光一转,看到后边的墙上,有一个窗子,那窗子依稀露出一片光线,虽然只有拳头大小的光线,但仍然给了她一点点希望。
可是,此时乔三宝正拿枪要进来杀她,她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。
谢玉莹焦急的目光一扫,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,约有一米多长,手腕粗细,她连忙拿起木棍,快步跑到门前,把门关上,用木棍抵住门,然后转身向窗子跑去。
乔三宝没想到门被关住了,他用力推了两下没推开,又用脚踹,但那门被木棍抵住了,一时间踹不开。
开春等人连忙跑过来,和乔三宝一起踹门,同时大声喝骂谢玉莹。
谢玉莹对众歹徒的威胁充耳不闻,她快步跑到窗子前,用手一摸,发现窗口不是被木板封住的,而是被几张纸壳封住的,那个拳头大小的洞口,正是纸壳破裂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