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乐并没被囚禁,舒家老祖晕了,叫章云洲过去的时候,舒家人也把她叫了。
李家是医药世家,李长乐虽不像李长风那样出名,但她的医术并不比李长风差。
叫上她,也是以防万一。
她听到舒芸儿没凭没据的就冤枉予姝,“舒芸儿,你可别瞎说,你们家丢了东西,怎么就是林姐姐偷的?
捉奸捉双,捉贼拿赃,你哪只眼睛看到了?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也觉得是予姝做的。
毕竟在李长乐眼中,予姝有那本事。
这时外面有人来报,“家主,外面有个叫林予姝的人,说是来参加李长乐小姐的婚礼。”
李长乐一听,“我林姐姐刚来,看你们有什么话说?”
她都忘了,结婚只是个借口,是她把人给叫过来的。
舒芸儿在一边幸灾乐祸,“人可是你骗来的?”
李长乐这才后知后觉,感觉头顶炸下了个雷来。
她瞪着舒芸儿,“还不是你们逼着让我说的!”
舒家的家主是舒芸儿的父亲,“她知道这是舒家,想来也不信你的借口,她能来,应该是另有所图!”
李长乐,“我呸!明明是你们有所图,现在倒打一耙。”
予姝能来,一定是不想她出事。
李长乐觉得靠山来了,说话也有了底气,谁还不是家里娇宠长大的。
章云洲像是第一次认识她,主要李长乐平时在外给人的感觉很有礼貌,从不会这么尖锐。
感觉到章云洲的视线,李长乐像是看垃圾似的看着他,一副莫挨老子的样子。
舒家老主眼神阴翳,“让她进来!”
没过一会儿,予姝与顾灼辰进来了。
李长乐看到予姝立即跑了过去,要去抱予姝的胳膊,顾灼辰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讪讪的收回了手,“林姐姐!”
予姝看她好像还胖了些,指了下顾灼辰,“这是你姐夫。”
李长乐有点怕顾灼辰,怯生生的叫了声,“姐夫。”
顾灼辰只是对下微微颔首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予姝这才问李长乐,“不是说结婚?”
“是舒芸儿让我这么说的。”李长乐立即甩锅,“我被这个男人骗出村,就被舒家的抓到了这边。”
舒芸儿这时出来找存在感,“哼,是我把你抓来的又怎样?她难道不知道这是舒家?她敢来,肯定也是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。”
予姝,“我一开始还真信了,毕竟,看到
顾灼辰,“我也是我媳妇问了我后才知道的,本来她一个人来,我不放心,就与她一同来了。
我媳妇也是昨天问的我,我们才没错过约好的时间。”
他这么说,也是为了排除,舒家东西失窃与他们无关。
还没进门的时候,他神识探入舒家,知道了舒家这边的情况。
舒家发现东西失窃是在前天晚上。
他说话时,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,这让舒家主很不舒服。
“顾灼辰,你现在已经不是特别行动部门的人了,对于我们舒家的事,你没权管。”
“你们要是找别人,我自然不会管,但你们找的是我媳妇,你怎么能不管?”顾灼辰身上的威压释放。舒家人,这才想起,进来的时候,予姝让李长乐叫顾灼辰姐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