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“腐化”“啼哭”“新生”
“啊——!!”
“不——!!”
民众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而他们的皮肤变得苍白而溃烂,肌肉扭曲膨胀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接着,他们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,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,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侵蚀了灵魂。
有的人手臂变成了扭曲的触手,有的人背上长出了腐烂的肉瘤,还有的人整个身体被霉菌覆盖,仿佛一具具行走的腐尸。
空中园的景象宛如人间地狱。
原本美丽的草树木迅速枯萎,化作一滩滩腐烂的黏液。
地面上的特质石板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浓重的腐臭气味则是向四周疯狂席卷。
达斯维达站在高处,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。
他的原力与这股翠绿色的力场交织在一起,本应该争夺对这片空间的控制权,然而,他并未阻止这一切的发生,倒是像在观察,甚至.
在享受。
他的面具下,那双宛若野兽的眼睛中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。
“吼!”
“嗷!!”
与此同时,那些被腐化的民众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,他们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…或者说,是被来自亚空间的混沌力量所侵蚀。
他们的身体虽然扭曲,却充满了诡异的生命力。
他们不再是普通的生物,而是成为了纳垢的奴仆,行走的瘟疫载体。
他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生命的亵渎。
空中园的核心区域,一座巨大的腐化之池正在形成。
池中翻滚着绿色的脓液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池边,无数畸变的民众跪倒在地,对向池中膜拜。
“万物皆腐,众生不灭”
那低沉而狂热的诵念声再次响起,回荡在空中园的每一个角落。
可这一次,声音中不再有原力的强迫,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虔诚与狂热。
被强制腐化,但成功活下来的数万民众的眼中,闪烁着诡异的绿光,他们的身体虽然扭曲腐烂,却仿佛获得了某种扭曲的“新生”,并且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箴言。
!!
反观那些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全体冲锋队,即便他们经历过无数残酷的战斗,心理素质远超常人,此刻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,握紧爆能步枪的手掌渗出冷汗,头盔下的面容苍白如纸。
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——
原本鲜活的生命在瞬间化为畸变的怪物,弥漫的腐臭与死亡的气味几乎令人窒息。
即便是对达斯维达的绝对忠诚,也无法完全压制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动摇。
尤其是那些站在空中园内部和各处高地的千余名冲锋队士兵,他们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。
他们的目光在那些扭曲的民众与腐化池之间游移,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胆怯与惧怕。
本能驱使着他们逃离这片地狱般的区域,但他们对维达的忠诚,却又让他们无法迈出那一步,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激烈抗争,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然而,就在他们挣扎之际,那股混沌的力量已经悄然侵蚀了他们的躯体。
翠绿色的力场如同无形的瘟疫,渗透进他们的盔甲、侵入他们的血肉。
起初,他们只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,随后便是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疼痛。
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,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,骨骼同样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。
但与那些普通民众不同,冲锋队士兵的变异,并非朝着行尸走肉的方向发展。
他们的身体在混沌力量的影响下,开始朝着更为恐怖的方向“进化”——
他们的盔甲与血肉融为一体,原本光滑的白色装甲表面上,长出了腐烂的肉瘤与霉菌,爆能步枪的枪管扭曲变形,化作了散发着绿色毒雾的瘟疫武器。
他们的体型变得更加魁梧,力量成倍增长,而他们的意识则被混沌的力量彻底重塑,成为了纳垢麾下的“瘟疫士兵”。
这些新生的瘟疫士兵,彻底告别银河帝国的冲锋队,而是混沌纳垢与达斯维达的狂热信徒。
他们的头盔面罩燃烧着绿色的火焰,口中低语着亵渎的咒语,对生命与秩序的彻底颠覆。
而这一切,不过是混沌力量在这个宇宙上,播下的首批“种子”。
!
“这是什么.感觉”
“额我的身体不对劲.”
“这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惊愕的低语声在达斯维达的身旁响起,不仅是那千余名冲锋队士兵,就连站在他身旁的百名精锐,也开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。
他们的声音中夹杂着困惑与不安,那些不可名状的力量,正在侵蚀他们的血肉与灵魂。
然而,与那千余名冲锋队不同,这些精锐的变化更为隐秘,却也更加危险。
从远处看去,这百名精锐的外表似乎与之前并无二致。
他们的甲胄依旧闪烁着冷冽的光泽,手中的武器也依旧紧握,仿佛随时准备执行维达的命令。
然而,真正的变化隐藏在他们的动力衫之下。
他们的皮肤变得苍白如纸,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,肌肉却变得更加紧实,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。
他们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仿佛流淌的不是血液,而是某种混沌的能量。
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的双眼——原本冷静、锐利的目光,此刻变得狰狞而猩红,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戮欲望。
他们的身体并未腐烂,也未长出畸形的肉瘤或触手,而是变得更加完美、更加强大。
他们的力量、速度与反应能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像是经历了某种超越凡俗的蜕变。
可这种“完美”背后,隐藏着更为深层的扭曲,也就是他们的灵魂,并非被单一的“狂暴”所主导,还有来自纳垢的腐朽与瘟疫。
“呼!呼!”
这时候,沉重的呼吸声从达斯维达的面具下传出,频率逐渐加快,像是某种不可控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肆虐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右手——或者说,那本该是右手的机械义肢,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