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戴红旗对自己手里的东西感起了兴趣,中年男子眼神之中透出了喜色。
他急切地说道,“兄弟,觉得这东西怎么样,如果喜欢的话,咱们价钱好商量。”
接着,他又递了递,“要不要上一下手?”
戴红旗心里确实想上手看一下,但又有些担心对方耍什么花样,心里有些犹豫。
不过,他抬头看到对面有一个固定摄像头对准了这边,这才放了心。
汪远洲拉了一下戴红旗,说道,“戴兄弟,当心上了他的当。”
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!”戴红旗点头说道。
他淡淡地对中年男子说道,“这位老板,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?”
中年男子微微一怔,马上就反应了过来,干笑一声,“嘿嘿,兄弟,真是对不住,刚才一急就忘了规矩。”
说着,他就把笔筒放到旁边的石阶上,请戴红旗和汪远洲观察。
古玩这行,内行的买卖双方对容易损坏的瓷器、玉器、玻璃器、珠宝等古玩都不会手递手传看,讲究地是手不过手!
而是要等对方将物品放置在固定物体上,彻底放稳之后才拿取观赏。
这样地话,万一物品损坏责任自明。
而且不同的器物有不同的拿法。
如果发现对方上手方法不合规矩便被视为外行。
严格一些的行家,就不会拿出其他古玩供其欣赏,也不会进行交流或交易了。
戴红旗走上前,把东西拿到手中仔细观察了一番。
看完以后,他心中就有些失望。
因为这只笔筒底部有些瑕疵,使得品相看起差了一些,价值肯定要打些折扣。
最后,他又使用了神识别,发现这确实是一件清早期的黄花梨笔筒。
戴红旗把笔筒放了回去,想了想,觉得如果便宜的话,这只笔筒拿下来也不错。
他就开口问道,“老板,这只笔筒不知多少钱?”
中年男子咧嘴一笑,伸出手比划了一下,“一看兄弟就是明眼人,这样的好东西我平时可不舍得拿出来的。
既然咱们有缘,我给你打个折,就算五千如何?”
戴红旗心中嗤笑一声,表面淡淡地说道,“既然老板你这么没诚意,那就算了。”
这笔筒就算品相完美,市场价也不会超过三千。
更别说它的底部有瑕疵了。
别说五千,卖五百他都嫌贵。他还不如自己雕刻一个呢!
他的雕刻手艺,比起许多雕刻师要强得多。
因为,他是神级高手,手劲大,手稳,再加上神识强悍,能够入微。雕刻出来得东西绝对是精品。
见戴红旗和汪远洲准备离开,中年男子连忙说道,“哎,兄弟,别急着走嘛,你想多少,如果合适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戴红旗呵呵一笑,“我出两百你也同意?”
中年男子干笑一声,“两百实在太少了一些,我进货价都不止这些,你如果诚心要的话,一千八怎么样?”
“信你才怪!”
戴红旗心中冷笑一声,嘴上说道,“真是抱歉,这个价格我肯定无能为力!”
说完,他就准备离开,这东西他看过之后就没了多少兴趣。
如果两三百买下来到也不无不可。
现在这个价格,他又不是棒槌。
不过,这中年男子缠劲十足,见戴红旗要走,他又凑了上来,“兄弟,既然你还觉得贵,那我再给个跳楼价,就一千!”
戴红旗当然没有兴趣,执意要走。
却见中年男子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件东西:
“八百,再加上这件东西怎么样?”
戴红旗随口准备拒绝,但一看中年男子手中的东西就是一怔。
只见那物有些灰不溜秋,看起来比较脏。
不过还是能看出通体罩以白釉,仅足部无釉露胎,口外撇呈喇叭形。
这形状,更似一只碗仰置其上。
它的颈内收,腹呈葫芦形,平底,浅圈足。这分明就是一只白瓷渣斗。
渣斗说起来很可能有些朋友觉得陌生。
但换个现代名字,痰盂,想必应该家喻户晓了。
这痰盂的说法俚俗,还有点儿野蛮,再加上其作用,所以听到这两字,有些人心里可能就会犯起了恶心感。
不过,古代叫法文明多了,即名渣斗,又名奓斗、唾壶,而作用也是用于盛装食物残渣等物,小型者亦用于盛载茶渣。
故有的也列于茶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