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晨曦初露,冷夜便踏上了玉行街。此地香气四溢,尽是药草的芬芳。街道两旁,店铺林立,樊家的大铺面尤为显眼,其牌匾之大,居于街中。但此刻,樊家已闭门谢客,门前一尘不染,仿佛一夜之间倒闭。
冷夜沿着街道前行,目光定在了不远处的陈记铺子。店面虽不大,却也气派,犹如一家小型客栈,员工忙碌地穿梭其中。陈家生意兴隆,尤其在樊家闭店之后,几乎垄断了这条街的药草交易。
冷夜躲在一棵树下,静观其变。“来买药的是冷子阳,还是邪麟?”他自问自答,“定是冷子阳,邪麟太过张扬。”他断定,冷子阳会低调行事,这将是对他观察能力的绝佳考验。
正当他思索间,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。那人披着黑色长袍,戴着兜帽,身高达两米,径直走向陈记铺子。冷夜心中一紧,“这体格,不是邪麟?”
他迅速靠近。邪麟进入店铺,低声对老板说:“我需要一百株蓝辉草。”老板立刻吩咐伙计备货。邪麟环顾四周,正欲坐下,冷夜迅速抽走椅子,邪麟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谁干的?找死吗!”邪麟怒吼,起身看向冷夜,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。他故作镇定地转身,冷夜却按住了他的肩膀,“老兄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邪麟问。
“你知道城外湖中出了条蛟龙吗?”冷夜说,“那家伙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。”
掌柜的插话道:“这事儿人尽皆知,那畜生躲在湖里,要是出来,我们滇琼城非得扒了他的皮,吃了他的肉!”
邪麟握紧拳头,却故作镇定地答道:“我没听说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冷夜笑了笑,“邪麟,你能有什么事?聊聊吧。”
邪麟身形一顿,转身否认,“我不认识你说的邪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