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一脸期待地看着李淑芬。
李淑芬:“微微,我看你手脚挺麻利的,到时候你就帮忙刷锅洗碗吧。”
“啊?”
白微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村里谁家遇上红白喜事,家家户户都相互帮忙。
男人端盘子、抬桌子、搬凳子,
女人切菜洗菜、洗碗洗锅。
一般情况下,手巧、体面的女人负责切菜洗菜这种精细活,
村里公认的最能干、厨艺最高超的女人,才有资格掌勺做饭做菜。
只有手笨脚笨的女人才会被安排洗碗洗锅。
白微微没想到在李淑芬眼里,自己竟然是个手笨脚笨的人。
心里顿时好像被毒刺戳了下。
其实白微微完全误会了李淑芬。
李淑芬还是很欣赏她的劳动能力的,只是觉得她黑黑瘦瘦的不讨喜,所以才安排她刷锅洗碗。
白微微心里不高兴,却丝毫不曾流露出来,反而笑着说:“李婶儿,你放心,我手脚最麻利了,刷锅洗碗的活就交给我吧。”
说罢,又暗戳戳地看了顾锦心一眼,假装无意提起:“锦心手脚也很麻利,李婶儿,要不给锦心一个表现的机会,让她跟我一起刷锅洗碗吧。”
顾锦心冷厉地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:“白微微,你要是懒,不愿意帮淑芬婶子的忙就直说,总拉着我干嘛?”
白微微好像被顾锦心这句话吓住了,低垂着细长的眉眼,怯怯地解释:“李婶儿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锦心也应该锻炼一下。”
李淑芬笑着解释:“锦心要挑大梁呢,既要给建设和麦穗缝喜被喜褥,办酒当天还要掌勺,
微微,你就辛苦一点,到时候跟村里其他婶子一起刷锅洗碗。”
一股股妒火直冲天灵盖,白微微心里难受的跟老鼠咬似的,不敢置信地看了顾锦心一眼。
凭什么顾锦心就可以缝喜被喜褥?
凭什么顾锦心就可以掌勺?
凭什么李淑芬这么器重顾锦心?
白微微极会隐藏情绪,抿了抿薄薄的嘴唇,用羡慕的语气说:“还是锦心能干啊!”
李淑芬用肯定的语气说:“锦心确实能干。”
白微微:“……”
扎心了。
从村部回去后,顾锦心照旧给季云铮提供了扎针、喝药、收进空间泡澡一条龙服务。
泡完澡,季云铮光着膀子跳进灵泉河里游了两圈。
从水里出来后,就自觉蹲在河边洗他跟顾锦心的衣服,简直勤快地不像话。
顾锦心坐在煤油灯
估摸着季云铮应该泡得差不多了,放下书,闪身进了空间。
为了避免看到不该看的风景,顾锦心背对着浴桶喊了声。
“季云铮,你出来了没有?”
“出来了。”
季云铮欢快的声音从灵泉河边传了过来,顾锦心不放心地追问了句:“季云铮,你穿上衣服了没有?”
“嗯,早就穿上了。”
顾锦心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到了季云铮跟前。
季云铮蹲在河边洗衣服,一下一下,搓得认真,神情专注。
像只勤快又听话的大狗狗。
见他的白衬衫板正地扎进裤子里,鞋子袜子也都穿得整齐,
顾锦心弯了弯嘴角,在他身边蹲下来,道:“我帮你一起洗。”
随手从盆子里拿起一件军绿色的衣服,抖开来,宽宽大大的,是条平角大裤衩。
鸟窝微微鼓起来,大得离谱。
却是季云铮的内裤。
顾锦心脑海里很合时宜地浮现出季云铮身上霸气雄壮的某处,
顿时有种指尖被烫伤的感觉,羞耻地不得了,小脸烫地不得了,
连忙不动声色地把大裤衩丢进盆子里。
幸好季云铮专注于手里的洗衣服工作,压根没看见这狼狈羞耻的一幕。
顾锦心悄悄舒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季云铮忽然语出惊人地说,“天天问我穿衣服没,穿衣服没,
你要是想看我的大胸肌,就直说啊。
摸都给你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