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闻仲的讲述,苏妲己心中一凛。
若无法联系到顾休,下次阐教再来人,她们恐怕很难应付过来。
此刻,朝堂上文武百官林立,不能露出马脚。
苏妲己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,面带微笑。
“原来如此,顾上仙神通广大,行踪不定,想必也是事务繁忙,只是如此大功,若大王不能当面致谢,实在是一大憾事。”
苏妲己声音婉转妩媚,带着丝丝魅惑,传入帝辛耳中,令他心中一阵酥麻。
“爱妃所言极是,只能等顾上仙下次来朝歌,孤在亲自设宴,当面致谢。”帝辛一脸感慨地说道。
见此情形,闻仲开口:“大王,若以后臣见到顾师弟,臣会代表我成汤当面感谢他的。”
“那就有劳太师了。”帝辛点头示意。
闻仲前往东海平叛时,一直在担心西岐的情况。
借此机会,开口询问。
“大王,不知臣前往东海平定叛乱这段时间内,西岐那边可有什么战况?”
帝辛神色威严,缓缓开口:“太师大可放心,西岐那边目前有武王在,还出不了乱子。”
知晓目前西岐并无大事,闻仲心中不由安心了不少。
向前拱手道。
“西岐并无不好的战况,臣就放心了,大王不知臣在东海时,日夜担心,就怕传来噩耗。”
“待让大军休整几日,臣便启程前往西岐相助武成王。”
帝辛端坐在御座,目光望向下方的闻仲。
想到闻仲多年来为了殷商的江山社稷,南征北战,劳苦功高。
近些年,各地诸侯起兵作乱,闻仲一刻不停息,哪里有危机,便奔赴哪里,到处救火。
殷商能撑到现在闻仲功不可没。
看着闻仲脸庞被岁月与战火刻下了深深的沟壑,眼神中虽仍透着坚毅,却也难掩那一抹疲惫之色。
帝辛心中有点过意不去。
“太师才刚从东海平叛回来就这么着急?要不要多休息一些时日,在前往西岐也不迟。”
闻仲听闻,身躯一震,赶忙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沉声道:“大王厚爱,老臣感激涕零,然东海之乱虽平,但各方隐患尚未根除,诸多乱臣贼子仍觊觎我殷商社稷,尤其是西岐,一日不除,我殷商社稷一日不稳。”
“老臣食君之禄,受先王托孤之重,怎敢贪图安逸?唯有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方能报答陛下与先王之恩,待天下真正太平,老臣在休息也不迟。”
闻仲的话语坚定有力,掷地有声,在大殿内久久回响,令朝堂的满朝文武百官敬佩不已,
帝辛望着闻仲,心中敬佩无比。
“太师之心,日月可鉴,孤只是不愿见你如此操劳,累垮了身子,我殷商还需你长久辅佐,但太师心意已决,孤便不再劝,一切等太师平定了各地的叛乱后再说。”
闻仲躬身拱手,郑重道:“多谢大王,只要老臣尚有一口气在,便定要为陛下肃清奸佞,荡平叛乱,保我殷商江山永固。”
作为殷商三代重臣,深受器重,闻仲早就把殷商社稷,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,早就做好了就算身死,也要捍卫殷商的荣光。
朝堂上的大臣,感受到闻仲身上那种,慷慨激昂,大无畏的精神,纷纷出言赞许。
比干率先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。
“大王,太师一心为公,为我大商南征北战,不辞辛劳,实乃我朝肱股之臣,国之栋梁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有太师在,一定可以扫平叛乱,护我殷商社稷。”
一众文臣武将纷纷响应,你一言我一语,赞许之词不绝于耳。
闻仲见此,抱拳向众人团团行礼,郑重说道:“诸位大人谬赞了,闻仲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,大商兴盛,乃我等共同之愿,还望诸位与我一同,为大王分忧,为大商社稷竭尽全力!”
微子启开口:“太师放心,我等虽然没有太师那般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也不会带兵打仗,但也会在力所能及的事上,替大王分忧。”
帝辛坐在御座上,看着下方的忠臣良将,个个忠肝义胆,很是欣慰。
有如此多能人武将,在协助他治理天下,本应国泰民安,但却未想,各地诸侯莫名造反,导致殷商岌岌可危。
若是他能像三皇五帝一般,掌握人皇权柄。
拥有强大的神通术法,定要亲自率兵去打西岐。
想到此处,不禁轻轻叹息。
一旁的苏妲己,察觉到一点,柔柔媚媚询问。
“大王怎么了?满朝文武忠肝义胆,乃我殷商之幸,但大王看起来,好像不怎么开心?”
帝辛叹息一声。
“目前涉及人间的劫难,祸乱我殷商,孤若是有三皇五帝的本领,何须任由他人,在人间掀起战乱。”
在朝歌待了那么久,帝辛又一直带着上朝,苏妲己自然知晓帝辛说的是什么事,媚眼流转。
“三皇五帝虽是人族先祖,拥有不世之功,但大王也不差,何况大王也无需担心,相信闻太师一定很好的处理各地的叛乱。”
帝辛微微点头。
目前也只能相信闻仲了。
见没有大臣上前起奏,帝辛出声退朝。
随之司礼官悠长的嗓音在大殿内响起:“退朝!”
群臣纷纷整了整朝服,依照官阶品级,有序地向帝辛躬身行礼。
等帝辛和苏妲己离开,都陆续离去。
苏妲己和帝辛出了大殿,来到皇宫的后庭。
亭中,苏妲己正在坐在帝辛身旁,给其斟酒。
苏妲己有点心不在焉,一直在想着如何联系顾休,告知南极仙翁来找她们,让她们祸乱朝歌朝堂的事。
同时,今日在朝堂上的事,苏妲己想回去内苑,告知胡喜媚和玉贵人,也好让两人做好心理准备。
但一下朝,帝辛就拉着她来皇宫后庭中品尝美酒。
帝辛喝着美酒,注意到苏妲己在走神,呡了一口酒后,出声道:“爱妃,可是在想什么?”
帝辛的话,把苏妲己的思绪拉了回来,嫣然一笑。
“大王,妾身刚才在想,妾身家乡的一种酒,味道独特,堪比琼浆玉液。”
听了话,帝辛来了兴趣了。
“爱妃家乡,竟然有这种酒,怎么以前没听翼州侯说过,罢了,爱妃可说说这酒的名子,孤现在就派人前去翼州运送过来。”
关于酒这事,只是苏妲己随口编的借口。
由于是占据的身体,关于溢州的事狐妖一点也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