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。”萧占全笑得越发和蔼可亲,看向弥慈,道:“这由不得您了,不去,也得去。”
其中威胁的意味,可见一斑。虚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孽徒!他可是你师弟!”
萧占全笑笑,“我知晓,所以我是请师傅。”
弥慈转来转去在二人间打量,“师父,大师兄,你们在说什么,我是大师兄的师弟没错的,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你们的话?”
虚延看着弥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咬咬牙,“行!我去。”
他真是作孽,给这孽徒做了解药不说,还要把自己和小徒弟赔进去。
疯子,真是个疯子。
……
温洛走出外间,才见顾晏之已经在坐着等她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他脸色紧绷,见到温洛出来的一刻,脸色缓了许多,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
温洛扒开他的手,显然还没有睡醒的模样,顾晏之凑上去,“昨夜睡得好吗?”
这是自他们二人从金陵回来之后,第一次分床。
“昨夜书房又冷,床也不甚软,我没有睡好,夫人呢?”顾晏之说着,接过温洛手里的粥碗,作势就要喂她。
看着顾晏之的举动,以及话里话外的意思,温洛睡意去了一半,忙不迭道: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。”
他这一早就问了她两次有没有睡好,总不能是知道她昨天偷看不可言说的书了吧?
顾晏之笑笑,看着她似兔子受到惊吓,一脸警觉的模样,任由她又把碗夺了回去。
“那还生我的气吗?”他不依不饶。
“再说吧。”温洛吃着虾饺,她昨日,也没有真生气,只是为了找个由头,单独睡,好方便看书罢了。
顾晏之见她这模样,分明是不想谈这件事,有些无奈,也搞不懂,她是真生气,还是为了躲他看那书故意做的由头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舞剑吗,我今日,教你些防身招式,你可要学?”顾晏之笑着问道。
温洛自然想学,甚至在大婚之后,她还想和顾晏之循序渐进地提出,她想办个医馆,收治病人,培养医者。
这古代,中医发展十分虽已经成熟,但医者却还是太缺了。
想要医术传下去,却没有系统的方法。只是靠着收徒传承,且多为家传,传男不传女,且又何况是外人。
而她想办的医馆,按照她的设想,可以将在现代所学的一切,利用在此时。
现代人所知道的一些常识,可能在古代,就会在无意间,救下一个人的命。
比如压迫止血,不吃生水生食……烧伤冷水冲洗等等,举不胜数。
大户人家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也可请了医者来瞧,而在金陵慈心堂那段时间,温洛已看了太多,由小病拖到最后药石无医的可怜人。
他们是不知道去医馆能救命吗?其实是知道的,但中医有时候起效慢,药材又贵,一个疗程的药吃下来,可能使得一个小康之家入不敷出。
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贫困之人,温洛除了同情,更多的是无能为力。
总而言之,古代医疗问题中,缺医者和医疗治疗贵之啧舌,是最突出的问题。
她想要做的,就是办医馆,收徒,先解决这两个最棘手的问题。
而这件事,要抛头露面,必然也会得罪现在的医馆,夺人利益,不亚于杀人父母。
“我要学。”不仅要学,她还要学好,至少有自保的能力,这样一来,倒是,也更能说动顾晏之。